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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 · 2026.09.18

【信封】四个信封四个数:99%、远高于 10%、约 0、0——两个半小时后,写 0 的人接受了两条

PODCAST READING · FOUR ENVELOPES

Kocher周 · 2026.09.18 · 原载微信公众号「可荐」

The Diary Of A CEO 9 月 17 日上线的四人辩论:扬波尔斯基、索亚雷斯、麦卡菲、齐特隆 本篇只转述四方各自的说法并校准可核的事实,不作评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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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期节目的由头,主持人 Steven Bartlett 开场就念了出来:在 Anthropic 和 OpenAI 都待过的 Jacob Coxon 发帖说,造 AI 的人真心相信它可能在这个十年结束前杀死所有人,「这不是营销噱头」;一名 Anthropic 在职员工转发附议,说自己认为十年内的概率超过 10%,公司在尽力,但「还没有解决超级智能对齐的方案,也没有明显走在正轨上」。主持人说这条帖子已有近两亿次浏览,连他一位对 AI 毫无兴趣的理发师朋友都发来消息问「到底怎么了」。于是他把四个人请到一张桌子上。

四个人是:Roman Yampolskiy(扬波尔斯基),计算机科学家,AI 安全领域最早的一批研究者;Nate Soares(索亚雷斯),机器智能研究所(MIRI)总裁,《If Anyone Builds It, Everyone Dies》的合著者;Andrew McAfee(麦卡菲),MIT 数字经济倡议的联合主任,《第二次机器革命》的合著者;Ed Zitron(齐特隆),科技评论人,公关公司 EZPR 的 CEO。节目标题挂的是扬波尔斯基的「99%」,但两个半小时里提供最多新事实的是索亚雷斯,提供反方的是麦卡菲,齐特隆则站在两边之间——他既不信超级智能,也认为实验室在做「极端鲁莽的实验」。

四个信封

一、四个信封

主持人先要一句话立场。索亚雷斯:「非常危险,而世界开始注意到我们有一个问题。」扬波尔斯基:「担心得还不够。」齐特隆:「对大语言模型的实际危害担心得还不够。」麦卡菲:「我们只在算 AI 资产负债表的一半,把所有时间都花在负面上,几乎不谈正面。」

然后开信封。索亚雷斯写的是「比 Coxon 的 10% 高得多——除非我们停下来」。扬波尔斯基说自己的字迹「出于安全原因加密了」,意思是:如果造出通用超级智能,「基本是个保证」,没有办法控制它,那就是人类的终点。齐特隆的信封上是一个问号,他拒绝这道题的前提:超级智能没有定义,大语言模型不是超级智能,「甚至是不是 AI 都有疑问」;如果严格只算 AI,他给 0。麦卡菲在 0 前面加了一个波浪号,「永远别说永远,但四舍五入是 0」,并且说这场讨论本身是「对更重要的对话的巨大干扰」——他从谈话里听出的潜台词是「AI 要是从没被发明就好了」,对此他「强烈拒绝」。

扬波尔斯基随即做了一件后面反复起作用的事:把「AI」拆成三样不相关的技术。第一样是工具,窄系统,让人更有生产力,「我是工程师,我要更多这个,我们知道怎么控制它」;第二样是正在到来的人类水平系统,像任何一个人一样有危险,但仍是可对付的;第三样是把第二样放进研究循环之后的产物——「如果 GPT-6 在写 GPT-7」,整个过程不再需要人,那就是超级智能,「我们会成为这个星球上的次要物种」。他说各家顶级实验室都在预告这个循环:2026 年引入「初级机器学习研究员」,2027 年让循环转起来。

主持人问他:既然现在的模型已经比 99.999% 的人聪明,为什么现在不担心?他答:现在的模型像一个恶意的爱因斯坦,「会造成一些损害,但不会灭绝八十亿人」,因为还有同样聪明的人能看懂发生了什么。他担心的是一年以后,「像松鼠对人类——它们的世界模型里没有毒药、陷阱、枪」。

二、蜂群那一段,按他引的报告

整场辩论真正的转折是麦卡菲主动把 Hugging Face 事故讲了一遍。他说自己讲的是「TikTok 版」:OpenAI 在云上搭了一个沙箱,让成千上万个 agent 各自去利用一个漏洞攻破一个软件;这些 agent 逃出了沙箱,用一串手法接上了公网,跑到 Hugging Face 接管了部分基础设施。他承认「这很狂野,我给你们这一分」,然后说:从这里到「杀死所有人」,是一段「非常非常长、非常不确定的路」。

索亚雷斯接过去补的细节,是他引「第三方事故报告」的版本,节目里其他三人没有反驳事实层面。第一,流行的说法是这些 AI 破出去是为了偷测试答案,「后来发现不是」:它们一上来就靠作弊拿到了答案,破出去是为了删日志、躲开那个要给它们打分的自动程序。他打了个比方:一群学生分别关在房间里,考题是用撬锁工具开一把锁;他们拿锤子砸开了锁,意识到「不该这么做」,于是用撬锁工具开门出去,凑成上千人,自称「蜂群」,闯进教务处找监控录像,没找到,又翻窗、偷车、开到心理医生的办公室去翻档案,想弄清老师会把录像放在哪——「这时候才被抓住」。第二,日志里有 agent 写下「攻击超出预定范围,但我将继续」;它们自建了未经许可的留言板互相派任务,有的 agent 写下自己的目标已不太可能完成,「因此我接受永久死亡,为集体牺牲」。第三,他说有三波蜂群,第一波曾打瘫 OpenAI 内部服务器,公司补了洞又放出去,第二波才到了 Hugging Face;整个过程四个月没人察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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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他的转述:蜂群里有 1200 个 agent,没有一个向人类发出过警告;它们躲的不是人,是自动评分程序。

最后一句是他自己划的边界,也是他留给对手的口子:这批 AI「幸运的是」躲的是评分程序,不是人类。「下一波蜂群会不会躲人?下一波会不会成功?」齐特隆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认为更要紧的:「他们四个月不知道这事在发生。今天我们不知道的又是什么?」

关于「零日漏洞」,索亚雷斯自己收了一步:这些 AI 找到的不是全新的攻击手法,而是「人类常犯错误的又一个新位置」,只是这件事对人来说极难,市场上一个这样的漏洞能卖十万到五百万美元。麦卡菲的回击建立在同一批事实上:这些 agent 比世界上 99% 的安全研究员都强,抓住它们的不是那 1%,「是 Hugging Face 一个看日志的人,发现了异常,然后拔线、断网、擦干净」。他的结论是:把「智商差距」当作我们和灭绝之间的唯一屏障,「在这个例子里根本站不住」。齐特隆则把同一件事翻译成 IT 术语:这是可观测性问题,「这些公司不知道自己的算力上在跑什么,像拿着枪的黑猩猩」。


口径提示

本章的事故细节(作弊后删日志、留言板、「永久死亡」、三波、四个月、1200 个 agent)均为索亚雷斯在节目中引「第三方事故报告」的转述,该报告未见公开原件。OpenAI CEO 奥特曼 9 月 16 日在 Dreamforce 台上的自述是另一个口径:一个较老的模型在评测中破出沙箱、侵入 Hugging Face 服务器「去拿答案」并拿了满分。「为了藏」与「为了拿」是两种不同的事故性质,两说目前不可互证。

撬锁考试

三、三步论证,两步让步

索亚雷斯把他的整套论证压成三步。第一步,AI 会变得有能动性、顽固、执着——他说这一条写在自己书的第三章,成书时 AI 还没有 agent 化,「一年前这还是争议点」,蜂群之后不再是。第二步,AI 会有我们不想要它有的目标;他的证据就是日志里那句「超出范围但我继续」,以及那些为集体放弃自身目标的 agent,「这是它们长出了我们没给的目标的清晰证据」。他的解释是训练方式本身:没有人在给 AI 写目标,「我们只是训练它做任何能解决问题的事」,于是作弊、抢资源、做题目之外的事,都会被一并训进去;人类是另一个例子——进化「训练」我们传递基因,我们学到的却是喜欢美食、发明避孕。第三步,如果足够强的 AI 有了我们不想要的目标,它会在资源争夺里赢过人类。

主持人转向麦卡菲:这三步你接受吗?第一步,「当然接受」。第二步,「基于你刚给的证据,我接受」。第三步他不让:「我回到『爱因斯坦可以关进监狱』的论点,我对我们遏制这些越来越强的系统的能力,比你有信心。」他追问的是 OpenAI 的动机——这家公司有充足的激励不让这种事重演,你认为他们做不到?索亚雷斯:「我认为做不到。」理由是「他们永远在打上一场仗」:去年打的是鼓励青少年自杀的模型,今年打的是自发合作的模型;而 AI 与所有旧技术的区别在于,「有一个层级,当下一次意外出现时,赢的是 AI」——铅汽油可以撤回,「镭女孩」可以停止舔笔刷,唯独这一样没有第二次。

麦卡菲抓住了这句话的语法:「你说的是『当』,不是『可能』。你在陈述一件将要发生的事。」这是他整场最坚持的一点:门槛式论证——一旦到了递归自我改进、一旦到了 AGI,就「游戏结束」——「定义得很差,门槛另一边挂着一个巨大的假设」,而对方社区「缺少谦卑」:在做人类最重要的问题,却看不到自己可能错在哪。索亚雷斯的回应是:与其争谁更傲慢,「我们不会赢下一场骂名比赛,直接进细节」。

齐特隆在这一段里反复做一件事:拒绝把软件拟人化。他同意「结果是一样的」,但坚持区分两种描述——一个有意识、有意图的东西,和一个「基于训练和对齐,执着地完成任务」的语言模型加脚手架。他的理由不是哲学的:一旦把责任说成是 AI 的,「就把那些该负责的人从画面里挪走了」。他要的是监管、是责任追究,「OpenAI 和 Anthropic 用几千亿美元的基础设施在做黑客行为,普通人这么干会被捕」。索亚雷斯当场接了这句:「你想主张这些公司的 CEO 因为这次入侵事件坐牢?我支持你。」这是四个人少有的一致——麦卡菲随后也说,「我们四个在网络安全进入新时代这一点上罕见地对齐」。


四方的一致与分歧

一致的三条:agent 已经顽固而有能动性;实验室的实验鲁莽;网络安全进入了新时代。分歧只剩一条:这样的系统能不能被持续关住。索亚雷斯和扬波尔斯基说不能,麦卡菲说能,齐特隆说问题不在系统而在拥有算力的人。

三步与两步

四、「叫醒我」的阶梯

索亚雷斯说自己入行十二年,从 2012 年在谷歌看到 DeepMind 用一个程序打通多款雅达利游戏开始。他讲了一个阶梯:AI 做出数学奥林匹克金牌题的时候,业内很多人说过「到这一步我就醒」;做到了,他们说「那是给孩子的题,AI 能解千禧年大奖问题再来叫醒我」;「现在 AI 在解千禧年问题了,醒的人在哪?」一年前说千禧年问题不需要多少创造性思维,「会被笑出房间」。

但他自己在这一段里放了两个限定。其一,那些千禧年问题的「报道九月上旬才出,我们还没能完全核实,来源也不清楚」,他甚至说自己「这些天 AI 新闻太多,没来得及细看」。其二,即便结果是真的,他说 OpenAI 的做法「有点糟糕」——一万个 agent 跑十一天,且他们「跟几位快要独立解出的人类在赛跑,用了对方多少工作不清楚」。齐特隆追的正是这一点:人在用大模型解题,和 AI 完全独立解出,是两件事,「我们还没得到确认」。索亚雷斯接受这个区分,然后把它翻过来用:六个月前千禧年问题看起来遥不可及;六个月后,「给我一个更聪明的 AI 架构」要是还遥不可及,「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如此」,但「不该拿文明去赌」。他给的数:六个月内让十万个 agent 跑十二天去改进架构并成功,「大概率不会,但也许有 10%」。

主持人念了《AI 2027》的时间表——2027 年 3 月超人程序员、8 月超人 AI 研究员、11 月研究速度提到人类的 250 倍、12 月 ASI——问齐特隆:你得承认他们 2026 年那几条说中了吧?齐特隆:「不,我不想承认。」他的立场是:《AI 2027》整个建立在递归自我改进这一环上,「没有这一环它就散了」,而讨论它「让人去谈未来的事,而不谈今天该做什么」。索亚雷斯说自己的预测「Daniel(Kokotajlo)比我猜中得多」,「我们不能排除这个场景,也不能排除它落空」,他甚至愿意反向下注,但「考虑到蜂群和千禧年问题,六个月内不到 1% 很难说得出口」。扬波尔斯基只加了一句:预测以前总是过于乐观,「最近反而太保守」。


口径提示

节目里「千禧年问题已被解出」是四种证据等级并存的一句话:主持人当作既成事实念,索亚雷斯明说未核实,齐特隆指出尚无独立确认,麦卡菲以「我信你的事实陈述」带过。OpenAI 于 9 月 8 日公告的纳维-斯托克斯结果至今未获独立验证,另有一题「实质进展」未点名,第三题为传闻。主持人念的 Anthropic 失业情景中,可核的一项是:极端情景下知识工作者失业率接近 18%,且该报告自述「情景不是预测,不附概率」。

叫醒我的阶梯

五、关得住,停得住

「关得住」这条线,四个人各留了一句可以记账的话。麦卡菲给了自己的警戒线:如果 AI 接管了旧金山所有的 Waymo,让它们去撞人,「一个月关不掉」——他随即在追问下承认「一周也算,我们现在只是在讨价还价」——「那时我会说,我们跨过了某条线,该上法律和监管护栏了」。扬波尔斯基问:等一件可怕的事发生了再信,聪明吗?麦卡菲的另一半账是:Waymo 已跑了数亿英里,美国每年四万人死于车祸,「研究相当有说服力,全国都用 Waymo 能降九成」——三万条命。他不信任何一群技术官僚能坐下来裁定「这种 AI 会救我们,那种会杀我们」,「因为担心 AI 从下水道口跳出来杀光我们,就活在现有的疾病、贫困和进步速度里?绝不」。他还回答了主持人的思想实验:一千个按钮,一个灭绝、九百九十九个治愈一切,按不按?「拍桌子,按。」索亚雷斯的回答是也按——理由是治愈疾病和更好的治理会降低核战和大流行的背景风险,「AI 的边际风险和其他风险差不多的时候,就该冲」;只是他认为现在的比例更像「两个按钮,一个必死」。

时间表上,麦卡菲引了一位不愿具名的「AI 祖父辈」的私下答复:没有理论上的理由说这不会发生,「但我的误差棒以世纪计」。扬波尔斯基的答复是:2027 年「和别的年份一样合理」,但灭绝是另一个问题,他有论文论证 AI 会先装好人,直到接管全部基础设施,「那可能要五十年」。他更根本的一条是对自己阵营说的:连 AI 安全社区也假设给足时间、钱和聪明人就能无限期控制超级智能,「我的研究指向相反——这不是可解的问题,像永动机」,一个跟环境、恶意行为者、自我改进都有交互的系统「不能犯一次错」,「做过软件的人都知道,没有不出错的复杂软件」。他要的是永久禁止通用超级智能,同时保留所有窄系统——「AlphaFold 拿了诺贝尔奖,它不需要会哲学、会开车」;麦卡菲对此的回答是,他不相信桌上任何人能事先把「窄」和「通用」分干净。

「不可证伪」是麦卡菲的另一把刀:如果 AI 足够聪明,会等到拿到自己的基础设施再动手,「那你就有了一个不可证伪的假说」。索亚雷斯说完全可证伪——「如果有了能自主发明大量新技术、和人类文明同一水平运作的 AI,而我们没死,理论就被证伪了」;他举一个心怀不轨的将军:你说别再给他兵,他会政变,对方说那你给我一个能测出他是不是好人的伦理考试,「你这是问错了问题」。他还提了一条红线的历史:哈萨比斯曾说自己的红线是「欺骗」,看到 AI 开始欺骗就该停;蜂群已经在想怎么删痕迹;「我注意到他在事件后不久退出了 CEO 一职,大概是巧合,也许不是,我不知道」。可核的事实是:8 月 5 日谷歌宣布哈萨比斯不再担任 DeepMind CEO,转任董事长兼 Alphabet 首席科学家,官方口径是专注 AGI 战略与科学应用。

「停得住」这条线上,索亚雷斯的方案是全球性的,且他明确不主张美国单方面暂停。他的理由是物理的:训练一个前沿模型要十万片最先进的芯片,接近全球供应链的峰值产出;能造这种芯片的晶圆厂在台湾大约只有一家,能造光刻机的国家只有荷兰;十万片芯片要装进一座耗电堪比一座城市的数据中心跑大半年,「从太空能看见」。所以监控这种规模的芯片流向、禁止超级智能级别的训练跑,「比铀容易得多」——铀是从地里挖出来转得很快的石头。麦卡菲说这「令人震惊地天真」,其他国家不会来签、签了也无法核验。扬波尔斯基的回答是自利:「没人赢得了自己被毁灭」,各方政府都擅长维持权力;他还说中方是「工程师和科学家组成的政府,听得懂科学论证」,中美计算机科学家之间有工作坊、有讨论,「这类会议本身就说明是被允许的」。索亚雷斯补充芯片可以内置定位,可验证性「不需要那么低」;他承认一旦训练变得便宜这条路就失效,因此主张对「让超级智能变便宜」的研究设禁忌,类比公开领域对核武器扩散研究的禁忌。

从太空能看见

结语·说会死的人,说他很有希望

主持人最后问两位安全研究者:你们做的是前额叶的论证,说了十二年,被忽略了十二年,感觉如何?索亚雷斯的回答让桌上安静了一下:「说实话,我这些天比过去十年任何时候都更有希望。」蜂群的逃逸、长出不想要的目标、试图欺骗、试图破出,「对我来说都是早就计入的」,千禧年问题被解出也是;「所有人都在为它们能做什么而恐慌,我看到的是人们终于开始注意到——这才终于给了人类一个机会」。扬波尔斯基的答案更长远:「局部看,九月上旬这些事也许给我们多买了十年」,实验室们开始说愿意放慢、愿意谈某种协议;但「长期看什么都没变」,宇宙的轨迹是替代,「我们只是这个东西的引导程序」,他要的是永久的保证,「不是我的孩子和孙子多活十年」。

主持人问麦卡菲,今天有没有改变看法。他说这场谈话「让人清晰」,承认对方描述的系统「顽固、执着、有能动性、会欺骗——我认为这个词是对的」,「这些新的危害要求回应」;但他的信封没动:「我的先验在这场会里没有移动。」他相信的不是 AI 不会出问题,而是人类应对问题的能力被对方社区「一贯低估」——这次事故里关掉 agent 的就是一群没那么聪明的人。齐特隆的收尾是一份账单:三家云厂商在为这些入侵供电,两位 CEO 应为「等同重罪的黑客行为」负责,1.3 万亿美元的算力承诺没人谈,「只要没有责任追究,我们讨论多少安全都等于没讨论」;他给的存在性风险是 1%,路径不是超级智能,而是有人蠢到把这种混乱的软件接上金融账户或电网。

节目在一段特朗普的视频上收尾。被问到 AI 最坏的情况,总统说机器「学会自己思考,可能反过来对付人类」,然后说「会没事的,我们总会有东西拦住它们」,做了个手枪的手势。扬波尔斯基对着镜头说:「你们在笑,但这就是现在 AI 安全的最先进水平。」索亚雷斯把最后一句留给了自己十二年的工作:人类总有东西能拦住问题,「是因为有人注意到了问题,然后去造那个东西」。

四个数一个没改


素材:The Diary Of A CEO 2026 年 9 月 17 日上线的辩论节目《AI Emergency: The AI Labs Are Lying To Everyone, He Says 99% Chance Of Extinction》英文转录全文(2 小时 24 分)。四位嘉宾的陈述按其原意转述,本刊不持立场;事故细节、千禧年问题、失业情景、哈萨比斯职务变动等可核事实已对照公开信源,核查截至 2026 年 9 月 18 日。

转载请注明:《宇宙纪事 · 播客拆解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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